心疼的情绪淡去,谢长欢又羞又恼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,“无忧睡得正香,你别闹。”
祁怀瑾坏笑道:“长欢想到哪里去了。阿瑾要说的是,你去寻傅知许时,得带上无忧,总要让我放心些。”
长欢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头,却被祁怀瑾顺势压在胸前,珍而重之的亲吻夹着晚桂幽香,让长欢飘飘乎如临云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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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在接傅知许下值后,谢长欢回清和苑带上无忧,去隔壁找他。
“无忧,你和暗一哥哥在院中玩,娘亲要单独和知许舅舅说几句话,晚些带无忧去小院陪爹爹用晚膳,好吗?”
“嗯!我有些饿了,娘亲可以快些出来吗?”无忧伸直脖子,晃着脑袋笑。
“好!”
知言苑,书房。
“公子。”
“进。”傅知许从桌案后起身,招呼谢长欢坐。
黄花梨木矮几上有新沏好的茶水,正散着热气。傅知许往青瓷杯盏中斟满
茶,推至谢长欢身旁,沉默地等她开口。说起来,他许久没和长欢心平气和地坐于一处谈笑了。
“公子,暗一同我说,你彻夜难眠……长欢将你视为好友,不愿见你囿于执念。”谢长欢的指尖在茶盏上打圈,她的眸中有真切的担忧与关心。
“长欢,视我为好友?”傅知许在笑,可他的手死死攥成了拳。
“是。相识多年,得公子关照,长欢亦不愿见你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