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,身子也不那么疲软了,趁着无忧未归,她提剑在院中练习,近来安逸惯了,她将剑术荒废了好些日子。
问锦和绿萝坐在廊下,捧着片甜瓜啃,冰冰凉凉的让人口舌生津。
申时初,谢长欢刚收剑入鞘,傅宅护卫前来通传:“谢护卫,府门前有位背琴的女先生,说是您的师父。”
“青遥师父……”谢长欢喃喃自语道。
“多谢,我先行一步。”谢长欢提步往院外跑,几步后,她笑着运功飞离原地。
傅宅府门前。
“师父!”谢长欢飞奔上前拥住青遥,眷恋地在她肩上蹭了蹭。
“小徒弟,出落得比从前更明艳了,是个大美人啊!”青遥捧着谢长欢的脸左看右看,与有荣焉地止不住点头,“美!真美!”
“师父……”
“嘿,你知道我的,最爱美人。”青遥眼神熠熠,她虽年逾四十,却似得了岁月的偏爱,不见半分沧桑。身姿轻盈而挺拔,一袭素色罗裙裹身,行走间,裙袂轻扬,飘飘然有世外高人之风,出尘淡然,叫人见之难忘。
谢长欢脸红,拉着青遥的手问:“师父,您怎么来了?”
“两月前,我遇到了沈老头,他说他寻过若尘大师,说你马上就能回云州了,所以我赶来看看你。”
“那您能在盛京长留吗?”
“不能,说是最多七日,但不打紧,往后回云州,你还要给我养老呢,我们日日见。”
“好!我先带您去安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