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无忧蛐蛐的祁怀瑾本人,仍在榻上,无语望着床帏,他挪动手腕,想遮一遮刺眼的日光,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他捂脸暗道:长欢真是越来越调皮了。
暗影绰绰,被欲念支使的男子正要俯身而下,香汗淋漓的女子陡然摁住他,“阿瑾,我们这样,若是又有孩子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,”祁怀瑾解释道。在谢长欢离开浮玉山的那年,他央求问骞为他研制药物,他曾发誓,此生只与夫人孕育一个孩儿。
得知此事,谢长欢久久不能平静,掌心接触的肌肤硬实而有弹性,她指腹所蹭的位置有些微的凸起,是道浅淡的疤痕,尽管在浮玉山的日子她在药庐泡了许久,但研制出的玉肌膏仅能淡化至此地步。
痒……长欢无意识地撩拨,勾得祁怀瑾呼吸粗重,身子越发烫了。
“长欢,无事的,我撑不住了。”
总之,昨夜寝卧之中,动静不小,不仅有长欢要补觉,她那自作自受的夫君同样该补眠。
今早,醋坛子打翻了祁家主好说歹说,终没被同意与傅知许同行游市。他矫情造作,誓要在傅知许面前扳回一局,但被夫人给驳回了。
“阿瑾,我视傅知许为友,也盼他得觅良人,你别去火上浇油了。”
“哦——那长欢今夜陪我?”
谢长欢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,“阿瑾……不得养养?”
当头一棒的祁家主,气急败坏地要算账,可若长欢想逃,他还差点。
傅宅花园。
心不在焉的傅知许抱着无忧前行,暗一和墨竹随后。一路上,无忧要和好些人打招呼,傅家人皆笑着调侃道:“无忧逛庙会有这么多人陪呀,真让人羡慕得紧。”
“是呢!要是爹爹和娘亲也去就好了。”
昨日,祁怀瑾携厚礼拜访傅家夫妇,以感谢傅家对长欢和无忧的照拂,成箱的金银玉器如流水般被搬入傅宅,场面尤其壮观。最重要的是,无忧逢人便要介绍:“这是我爹爹哟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