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欢。”祁怀瑾挪开她乱蹭的脑袋,俯身与她平视,长欢满脸难耐,眼尾的那抹绯红是动情的征兆。
“阿瑾……”长欢哼哼个不停,她好不容易才挣脱铁臂,将脸贴到祁怀瑾的脖子上,“我难受……”
屋外檐下,无忧在问:“娘亲、爹爹,我可以和你们睡觉吗?”
祁怀瑾缱绻地抚着长欢颈后的软肉,他清了清嗓,“无忧,爹爹和娘亲许久未见,有事要谈,你今夜先一个人睡好吗?”
接着是言风好言相劝的声音,好一会儿,无忧才说:“好吧。”
“言风,所有人离此屋远些。”
“啊——砰——”伴着言风的疑问声,黑檀案几上的青瓷瓶碎了一地。
“走,给我走!”问锦连抱带扯地带走了无忧和言风,同时问锦骂骂咧咧的声音飘来:“榆木脑袋,真是榆木脑袋!”
无忧反驳道:“无忧不是。”
室内,祁怀瑾喘着粗气,将长欢打横抱起,往床榻边去,风过烛光摇曳,修长脖颈上有细碎的星子泛着光泽。
长欢被他平缓地置于榻上,可手却不松半点,祁怀瑾被拉扯得扑在她的身上,推拉磨蹭间,长欢早已春光外泄,可她双眼迷蒙,分不清方向,只想和眼前人贴得近些。
祁怀瑾翻身平卧,长欢便执着地趴到他胸前。
“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吗?”
“是阿瑾。”
“阿瑾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