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欢恭谨颔首,“见过娘娘。”
皇贵妃素手轻抬间,一阵香风拂过,“不必多礼,本宫只是听雲儿提起,傅家大少爷身边有位剑术奇高、样貌绝美的女护卫,今日得见,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“娘娘谬赞,长欢愧不敢当。”
“当得起!本宫难得从雲儿处听他夸人,故而让熙嬷嬷冒昧请你前来,无他打紧事,谢姑娘陪本宫共饮一杯如何?”
皇贵妃话音刚落,熙嬷嬷斟好酒上前。
谢长欢默不作声地接过镂金酒杯,皇贵妃虽温和可亲,但身处上位,周身咄咄逼人的气势如有实质,这酒来得过于不寻常了,可她深感费解。
“怎么?谢姑娘不喝?”皇贵妃哂笑着饮尽杯中酒。
谢长欢只好囫囵咽下,酒香无异,可总觉着莫名奇怪。
“坐吧,和本宫随意聊聊。”
“是,谢娘娘。”
皇贵妃在等,等药效发作,她拣了些琴棋书画之类的风雅之事说,稍一说开,又转到了晋洛雲身上。“谢姑娘,你觉着雲儿可好?”
刹那间,谢长欢被问住了,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,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。
“娘娘,二皇子殿下人中龙凤,长欢不敢妄论,不过小儿倒是很喜欢殿下。”
“什么!”皇贵妃娇容失色,她颤颤巍巍地抬手,熙嬷嬷很快反应过来安抚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