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可否认,他也很想念无忧,谁让自长欢离家起,无忧未离开过他身边,一段时日不见,好似又长高了些。
无忧勒着祁怀瑾的脖子不撒手,他娇气地嘟囔着:“爹爹!你不想我吗?”
这得不到回答绝不满意的语气,逗得祁怀瑾挠了下他的咯吱窝,“哪能不想我们小少主呀?想死了。”
无忧满意了,开始嘚嘚嘚地说盛京城的见闻,说他认识了好多人。
祁怀瑾被他吵得不行,捻起块易克化的糕点塞到小嘴里,无忧眯起眼睛咬了口,又说个不停,“好吃!是问铮祖父做的!爹爹不是说娘亲最爱吃了嘛,我要送去给娘亲吃!”
无忧说着就要挣开祁怀瑾的手臂,但没能跑掉。
“你安分些,不是说娘亲还未醒吗?晚些时候再去送。”
“好哦~”无忧又没骨头似地靠回祁怀瑾的胸膛,捧着糕点小口小口地吃着,将点心屑弄了他爹爹满身。
无忧在用完点心后,跑去院里和言风胡闹,等到满头大汗时,再撅着脸让祁怀瑾给他擦。
祁怀瑾无奈地放下狼毫笔,将素洁的脸蛋轻柔擦拭,他端详几息,蹦出一句:“无忧,好似胖了些。”
无忧被气得瞪大了眼,还原地蹬了两脚,“娘亲说我瘦!要多吃饭!”
“哦~”
无忧气呼呼地跑去院中和人诉苦,言风、问枫轮番安慰了许久,才终于让小人儿忘了烦心事。
晌午将至,问锦再次来了小院。
“主子,夫人应瑞宁郡主邀约,已去了定国公府,她说今儿夜里来寻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