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琛快被谢长欢的话绕晕了,而且他感受到了,谢姐姐很生气!
暗一羞愤欲死,他从不愿欺瞒于谢长欢,可眼下,诶——暗一内心挣扎,但在对上谢长欢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时,他冷汗都要下来了。
“头儿,没有解药,主子自行服下了春风散,等捱过今夜便好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是……是因为怀瑾公子。”
自此,谢长欢不再问。
傅知琛从焦急,到迷茫,他听懂了,他哥用了春风散,应该无大碍,可春风散是何物?又关怀瑾公子何事?
他想从谢长欢处求到答案,而后者只说:“知琛,公子中药之事,你可否瞒着大人和夫人?”
“啊?”傅知琛不解,并挠头。
见谢长欢脸色有异,他只好暂且应下,“可我哥他,这么烫,真没事吗?”
“春风散不是烈药,清和苑中有清热解毒的药丸,待回府后,我给公子服下即可。若让大人和夫人知晓,他们恐要多想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,暗一说的怀瑾公子,又干无忧的爹爹何事?”傅知琛越问越心惊,阿娘骂他傻里傻气,但阿爹夸他大智若愚,曾经和哥哥有关的异事好似全部有了答案。
对上那双通透的眼睛,谢长欢扯了下唇角,“知琛,是你想的那样,可你知道的,我和怀瑾已孕有无忧。”
得知真相,傅知琛震惊得说不出话,他侧身瞟了眼他渊渟岳峙的兄长,又看了眼天姿绝色的谢长欢,苦恼地长叹一声,这是些什么事啊……
待车舆停稳,傅知琛率先起身,“谢姐姐,我将阿爹阿娘引走,你让暗一尽快将哥哥送回知言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