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梭于人流如织的长街,傅知许抱着无忧走在前头,谢长欢则和傅知琛并肩,顺便询
问他近来在李观潮那儿学得如何。
离傅知琛正式拜师李观潮,已逾一载半,他日间去李府习武、学兵法,夜间回府后会去西院和暗卫们切磋,集两家之长,他的武艺大有长进。
盛京城平静无澜,而江州祁怀瑾落脚处,却是风起云涌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长欢和无忧竟与傅知许同行游市!”
醋意上头的祁怀瑾再也坐不住了,管它有多少事务在身,他要立刻去盛京!他要去宣誓主权!
祁怀瑾和言风即将启程赶赴盛京,问剑被留下料理未完之事。临行前,问剑搓着手问:“主子,我何时能去盛京?”
“何意?”祁怀瑾拧眉不解。
问剑不好意思地挠头,“我有些想小少主了。”
“……待手头事情办好,再过一月差不多了,况且我们仅是未雨绸缪。”
“是!”
盛京,傅宅,清和苑。夜色沉沉,薄雾轻笼。
窝在谢长欢怀里的无忧扭啊扭,这里摸摸,那里瞅瞅。
“无忧,爹爹离家时,可有说何时回来?”
“嗯——没有,他说出去办事,让我乖乖在家等他。但我和曾祖说了,让他们叫爹爹快些来盛京寻我和娘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