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嫩嫩的小家伙嗅了嗅熟悉的气味,安心地睡熟了过去。
谢长欢抚了抚他的脸颊,起身往屋外去,她刚一踏出屋门,问枫便轻飘飘落于院中。
“夫人!”久未见他认定的师父,沉稳许多的问枫现了原形,他兴奋得手脚都不知放哪为好。
“问枫,许久不见,你同我讲讲此前发生之事。”
“是!”
清和
苑石桌边,问枫将在陈陵郡与若尘相遇细节全盘托出,并告知祁怀瑾如今在何处。在入京后,隐村人一半潜藏于傅宅周围,一半隐匿于西市,而问枫则打算日夜守护于无忧身侧。
但谢长欢会时刻护于无忧左右,这样亦太过辛苦问枫,于是二人商量好,若谢长欢不在,再由问枫出马,平日里他则住于朱雀大街的那处小院。
从浮玉山至盛京的一月光景,祁怀瑾已来信将小院清扫重修,可始终未有信到谢长欢手中。
问枫又将浮玉山近年来的事情,细细道来,可藏于表面之下的那些暗流,他也无从知晓。更加不知,远在江州的祁怀瑾,正焚膏继晷地处理事务,若非迫在眉睫,他早赶来了盛京。同样地,在祁怀瑾接到若尘信件的那一刻,隐阁的整片暗网悉数活动了起来,仅为谢长欢一人,此去三年,盛京种种,事无巨细地陆续到达祁怀瑾的桌案。
忽地,屋中传来些许动静,是无忧醒了。
“问枫,你先稍等会儿。”谢长欢来不及说其它,快速回了屋。
无忧懵懵懂懂地爬起来,就见到了他的亲亲娘亲,小家伙软绵绵地往谢长欢怀中拱,甜甜地唤道:“娘亲~”
谢长欢摸了摸他略显凌乱的发髻,“无忧睡醒啦~”
“嗯——娘亲,我好开心~”无忧抓住谢长欢的衣襟,依恋着母亲的怀抱与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