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亲!”
“是。”
“大师,我想我娘亲了,想她抱我,想她陪我玩,想她哄我睡觉……”
“那便去寻她吧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
在旁耐心听着稚儿与佛门高僧对话的祁羽,插话道:“问缘……若尘大师,不是说怀瑾和无忧不能去盛京吗?”
“无妨,无忧小施主是他二人之间的纽带,万发缘生,皆系缘分[1]。”
若尘同茶肆掌柜借来纸笔,其上寥寥几语:“因缘而生,因缘而解,汝与谢小友有前世羁绊,亦有今世情缘。祁小友,即刻起可去盛京,一载后,一切无虞。”他托祁苍祁羽将信转交给祁怀瑾,在陪泪眼汪汪的无忧说了好一会儿话后,飘然转身离去。
无忧在祁羽的怀里哭得难过,可他停不下来。
“无忧可以去盛京了,那还去临安城吗?”
“嗝~不去,嗝~无忧想快些,嗝~快些见到娘亲。”
五月底,祁家主宅暗麟阁,里三层外三层,全是来送无忧离家的祁家人,此行与无忧同去的是问锦问枫,以及隐村人。
祁苍祁羽蹲下身来,平视小人儿,“无忧,记住曾祖交代你的话了吗?”
无忧拍胸脯,“记住啦!我叫谢无忧,娘亲叫谢长欢,爹爹叫怀瑾,家住何处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