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羽早就料到此事,他也觉着无忧留在浮玉山中为妥。
祁怀瑾抱着无忧哄了许久,并和他许诺,待归家后,带他去浮玉山外玩。无忧黏糊糊地抱住祁怀瑾的脖子,带着些哑的小嗓音微弱地响起,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,爹爹可有哄骗过无忧?”
“没有。”
无忧的心情平复了许多,手也不再同方才那般使力,祁怀瑾疼惜地扶住他的脑袋,见到的便是一片狼藉的小脸。
“不哭了。”
祁怀瑾细致地帮无忧擦脸,小家伙腼腆地说:“爹爹,我把你的衣裳弄脏了。”
“没事。爹爹不在家时,你多去幽篁阁陪曾祖玩,如果要疯跑的话,也不能躲着人,记住了吗?”
“嗯,记住了!那爹爹要记得早些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祁怀瑾回寝卧继续整理行囊,无忧则和祁羽在一块玩,一老一少倒是融洽得很。
当日夜间,在喂无忧用完晚膳后,祁怀瑾和言风问剑离家。因无人哄无忧睡觉,祁羽干脆将无忧带回了幽篁阁。
两位长老轮流陪着无忧睡觉,好在他们作息相同,每夜都睡得十分惬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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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中旬,雨水充盈,江河渐满。
山泉琤簌,幽篁阁内凉意习习,屋内雕花软榻上,卧躺着一个小人儿,他时不时地伸出手,够榻边案几上的紫桑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