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状作伤心模样,拍了拍她的手,“客气的是长欢,我打心底将你当作自家人,不信的话,你问知琛?”
傅知琛狠狠点头,“就是!谢姐姐,我们都可想你了!”
膳桌之上,傅夫人和傅知琛轮流为谢长欢布菜,后者推脱不得,全然接下。
其后,傅知琛被傅夫人驱逐去西院习剑,而谢长欢则是留下与她叙话。
傅夫人心有玲珑,于谢长欢离京两年经历多有猜测。即使傅知许和暗卫们通过气,嘉兴郡之事不得外泄,但自从傅知许与晋洛晏赈灾回京,他心情低落,时常魂不守舍,对此,连傅伯庸也毫无办法。
自家亲子,傅夫人自认为她很了解傅知许,长子稳重,唯于情之一事,不通其窍。
傅夫人委婉相问,不过分唐突,可结合昨夜所见,谢长欢敏锐觉察到,一些被她忽视的事情。可是,无论如何,阿瑾和无忧尚在浮玉山等她归家,傅知许的情意于她而言,恐成累赘,她亦无法回应。
“夫人,长欢此去,是与隐阁少主怀瑾在一处,而且,长欢已与他成婚,故而在外耽搁许久。”
傅夫人震惊得失声,果真如此,那年听傅知琛谈及春猎时,她已然觉得长欢和怀瑾关系不简单,兜兜转转竟成定局。
“还有,长欢的家在云州,终有一日,我一定会回去。”
谢长欢所言,既直白、又隐晦地驳回了傅夫人犹未诉诸于口的想法。自幼得谢楼旸亲身教导的谢家大小姐,心思颖慧,若是不学武,也是位能从文的才女,她心中所爱唯有一人,便会果断地将其余不合时宜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。
她将傅家人视为至亲挚友,不仅是因为傅伯庸与谢楼旸的友情交集,更是由于在离家千里时,傅家给予她的关怀与爱护。她不希望,那些儿女情事影响到这份和谐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