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怀瑾俯身将人抱起,大喊:“问锦!夫人要生了!快去叫人!”
刚铺好床的问锦,卷起被褥立刻往寝卧外跑,“主子,您看好夫人,我去叫人。”
稳婆全天待命,一听风声立刻赶来了槿桉阁,问枫常在附近逗留,也运功飞去药庐请问骞,问锦念念叨叨地说要去烧水。主宅闻声而动,各司其职,祁苍祁羽也火速往这边来。
槿桉阁,寝卧。
稳婆有条不紊地摆放工具,并安抚谢长欢,“夫人,您尽量放松,调整呼吸,别担心,问骞医师说您胎位正,不会太久的,您先把人参片含在口中。”
谢长欢拧眉说“好”,而祁怀瑾都快哭了,“长欢,你痛吗?痛就咬我……”
“阿瑾……我还好……”
问骞急匆匆地赶到,守在屏风后,寝卧内安安静静地,只有些微响动,而祁怀瑾的声音显得尤为清晰。他扶额喊了声:“家主,您安心些,挽瑜底子好,没大问题,您别吵吵嚷嚷的……”
稳婆不敢多言,可问骞敢,祁怀瑾果真闭嘴,只轻柔地帮长欢擦汗。
大约四个时辰后,宫口已开三指,稳婆相视着点头,提醒道:“夫人,宫缩将变强烈,疼痛也会加剧,您忍着些。”
话音刚落,猛烈的痛感兜头落下,谢长欢用力咬住口中的锦帕。
疼痛一波一波袭来,有缓有急,谢长欢能忍住,甚至分心朝祁怀瑾笑,然后收到个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其间谢长欢被喂下了一碗人参汤,祁怀瑾也被强制喂下。又过了两个时辰,宫开十指,稳婆出声:“夫人,用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