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欢,我揉面擀面,你只用下面条就好。”祁怀瑾可不舍得长欢受累,一点都不行。
谢长欢好半晌才憋出句话,“阿瑾,揉面又不累人。”
祁怀瑾悄悄附至她耳畔,“要不长欢帮我沐浴吧,这个不累人。”
谢长欢脸色涨红,气呼呼地走进槿桉阁,阿瑾爱揉面就让他揉好了,真是不识好人心!荒唐!荒唐!
祁怀瑾抿唇轻笑,跟着长欢进屋。
问锦、言风、问剑:主子又说什么了?
祁怀瑾在沐浴,谢长欢从衣柜取出了她准备的生辰贺礼,是一根玄色青玉珠玑腰带,其上的珍珠是她在古瀛郡买下来的,颗颗饱满、品质上乘,再经过问屏之手,更显矜贵脱俗。
祁怀瑾穿上里衣出来时,见到的即是他笑靥如花的夫人。
谢长欢替他擦头,帮他穿衣,再系上那根腰带。
祁怀瑾盯着看了好几眼,笑着问道:“这是长欢特意为我做的?”
“嗯,但我没这手艺,全凭问屏姑姑的巧手。”
“在古瀛郡时,我以为长欢是要给自己打钗环,没想到竟是送给我的,我好喜欢。”
“阿瑾喜欢就好。”
这个生辰祁怀瑾过得很开心,和长欢一起下厨,一起弹琴。而且,夜里长欢随他心意,无比配合,虽然背上被挠出了好几条红印,但对他而言不值一提,远比不过芙蓉帐暖、床笫之欢,他与长欢鸳鸯交颈、共度良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