槿桉阁外晨雾弥漫,寝卧内暖意绵绵。
“阿瑾,长欢祝你生辰欢愉,且喜且乐,且以永日。”
“谢谢长欢,我很欢喜,想更欢喜……”
谢长欢轻慢地碰了下他的头,无力地说:“阿瑾忘了我们的约定吗?”
“没忘,可是我……”
谢长欢在他唇角贴了一瞬,“知道了,待夜里吧,当是生辰礼。”
“真的吗?”祁怀瑾激动得不行。
“嗯,原本给阿瑾准备了其它生辰礼的,既然阿瑾有更想要的,那长欢必然要满足。”
“哦——那我……还是要原本的生辰礼吧。”
谢长欢笑得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又摸了摸他的脸,“起了,阿瑾,不是说今日要在槿桉阁前移栽石榴树吗?”
“应该午后才会送到,长欢先起吧,我再躺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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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怀瑾一时半会儿起不来,谢长欢带着言风和问剑去了藏书阁,问枫不知怎么这般快得到消息,着急地跑了过来。
可是言风和问剑是被谢长欢亲自带进去的,问胥不好多说,但难道他会拿问枫没办法!问枫被可怜地留在了藏书阁前坪,像是寒风中摇摇欲坠的孤苦野草。
问枫是在等到祁怀瑾来后,卖惨讨好,才换了入阁的机会。可当他在亲眼看到言风和问剑的剑法后,心“唰”地一下比这十月的寒风还要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