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欢披上衣裳,摇头说:“不累,阿瑾再睡会儿,我去藏书阁练剑了。”
“练剑?”
怀孕五个多月,虽已显怀,但胎象平和,谢长欢适度活动的话,对腹中的小无忧有百利而无一害。只要不使高难度的剑招,是不会有危险的。
但祁怀瑾再困也不会放任长欢独自去藏书阁,况且冰冷的床榻他可不爱待。在一同用完早膳后,夫妇二人缓步行至藏书阁。
昨夜回得晚,好些祁家人没机会见到离家两月的家主和夫人,还有小少主,所以路上遇到的人都极为热情地问好。
问枫和问宋也急急赶来,问宋惊讶地瞪大眼睛,“夫人,您的肚子鼓起来了?”
谢长欢笑着说:“是呀,小无忧在长大,问宋也长高了些。”
“小无忧?是小少主的名字吗?”
“是乳名。”
“真好听!”问宋圆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。
“问宋要摸摸他吗?他说不定会回应你。”
问宋惊喜仰头,“可以吗?”她想了会儿,又看了眼凶凶的家主。
祁怀瑾颔首。
问宋立马收回视线,家主笑得好可怕,她轻轻抬起手,覆于谢长欢的腹部,鼓鼓的,软软的,但是小少主没有理她。
谢长欢安慰道:“无忧许是在睡懒觉呢。”
问宋相信了,她摩挲着双手,眼睛亮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