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我是医师。”
此时尚在祁怀瑾怀中的谢长欢靠肩望天,孕吐时她脸色是有些惨白,可禁不住被阿瑾颠得面色红润,倒是不想吐了……
而且,阿瑾不是会轻功吗?也不会运功了……
谢长欢说只是因为海风难闻,祁怀瑾就拘着她不准去海边,所以来往的渔民时常能看到:
新搬来的一大家子人里,那个极其貌美的小夫人,坐在院门口的小凳上,和他们打招呼。
不怪阿瑾大惊小怪,她有日让问锦望风,偷溜着走远了些,便控制不住吐得昏天暗地。
阿瑾让她乖些,那她就乖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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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谢长欢在屋中午睡,隐约听见祁怀瑾在和女子说话,虽然声音不大,但她知道那人不是问锦。
她踱着步子,缓步靠近窗边,仅一条细缝,院间场景尽收眼底。
问剑敏锐地望过来,谢长欢一个眼神就止住了他要出声的动作。
院中的女子名为代赫,谢长欢见过她好几次。
朝气蓬勃的姑娘,一头乌发如海藻般浓密,脸颊圆润,眉毛上扬,灵动的大眼睛恰似深邃的碧海,闪烁着点点光芒,高挺的鼻梁下,是饱满的嘴唇,色泽如熟透的果子。
她身着一袭粗布蓝衫,布料虽略显粗糙,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脯,婀娜少女,明艳如春。
祁怀瑾压着声音不敢吵醒长欢,只说:“代赫姑娘,请回吧。”
代赫想上手,被言风挡下,她难过得不行,眼含热泪,心意直白而热烈,“怀瑾公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