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拆开看看?”
听听这话里话外冲天的怨念,“拆……”可她有只手正在被人来回揉捏,单手拆信的活于她而言,未免强人所难了?
谢长欢使了些力,尝
试将手抽回来,不出所料,被拽得更紧了。她只好将信原封不动地退回,“阿瑾帮我拆?”
沉默寡言的祁家主终于开了尊口,“这是否不大好?”
谢长欢笑道:“那哪能?自家夫君拆信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祁家主面不改色地打开信封,还恪守君子礼仪,目不斜视,只举着摊开的信纸展现于谢长欢面前。
谢长欢伸手要取,信纸却不可控地抖动了些许。
如铃笑声中,她径直勾过祁怀瑾的脖子,“一起看——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多不好。
“阿瑾,我闻着好酸……”谢长欢装模作样地嗅动俏鼻。
祁怀瑾扭头贴近,“明明很甜。”
谢长欢:……
傅知许的信中并未提及私事,只问及长欢过得可好?何时回盛京?还说傅家人都很想念她。
祁怀瑾扯唇冷笑,算他有眼力见,没有直白惦记长欢。
“阿瑾,待回浮玉山,我再寄封信回傅宅吧,且不论傅知许,傅大人和傅夫人都待我极好,这般音信全无,是我的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