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欢被他挤得喘不过气,呜咽着挠了下他的胸口,祁怀瑾笑着在她的唇边舔舐,等人气息平稳,又长驱。直入地凶猛扫荡。
额头相抵,鼻尖相触,祁怀瑾痴迷地说:“长欢,阿瑾好喜欢你,好喜欢……”
谢长欢大部分注意力都停在她腿上,她觉得肯定红了,想了会后才下定决心,“阿瑾,我用手帮你……”
“不——长欢先睡吧,我自己解决。”
谢长欢:……
祁怀瑾翻身下床,留下谢长欢羞愧捂脸。
侧室书房,祁怀瑾披着衣裳翻阅隐舟送来的各地情报,直至一个时辰后,他才抖落一声寒气,躺在睡熟的长欢身边,不过一会儿,长欢就依赖地抱住他的手臂。
清晨,谢长欢是被人盯醒的,她刚迟缓地睁开双眼,手便被动地到了枕边人的下腹,顿时睡意全消。
“阿瑾,你昨夜不是不想吗?”
祁怀瑾弓起身子,嗓音嘶哑,“长欢是在说什么笑话?我恨不得死在长欢身上。”
“呸呸呸,说什么
胡话呢?”
没人理她,祁怀瑾全心沉浸在身体的快感中,谢长欢无助地望着床帏的一角。等着吧,阿瑾还不知道要多久。
昏眩间,祁怀瑾咬开了她的衣襟,将头探入猛吸,谢长欢双手不得空,无从制止,眼睁睁看着自己从衣襟大敞到春光外泄。
“阿……瑾!”声音生生被逼得变了调,肌肤泛起粉色,刺得祁怀瑾目露凶光,想将眼前美景尽数含入口中。
谢长欢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,面色潮红的女子使劲晃头,又止不住地屏气、吸气。
“夫人,你自己来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