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叫你油盐不进。”
竺衿以为祁修远要生气了,她乖乖地准备好被骂,结果,祁修远死死抱住她,哭得那叫一个委屈,祁家人赶紧退后。
祁修远直接哭晕了过去,竺衿和祁家人慌忙地将他带回了竹屋。
这一病,长达半月之久,不过这次换成了竺衿照顾祁修远。祁家人知道自家主子对这位竺衿姑娘的不同,倒是默契地不来打扰。
祁修远卧病在床,凡事只能任由竺衿拿捏,哪怕他死不承认当初在悬崖下密林中发生之事,竺衿也总有法子逗得他满脸羞红,摸也摸了,亲也亲了。
可惜,修远公子有自己的原则,将嘴硬贯彻到底。
竺衿:“你好得很!竺衿此去,再不相见!”
祁修远没有资格挽留,亦不能挽留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竺衿下了雁荡山,背影决绝,大有再不回头的气势。
祁修远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没人知道,他内心深处隐秘的渴望,他想,竺衿或许会舍不得他。
他在竹屋等了一月又一月,从丹桂飘香、叠翠流金,到朔风凛冽、草木皆枯,竺衿再没有出现,他该回浮玉山了,外面天寒地冻,不适合他养病。
祁修远出浮玉山一趟,遇见了意中人,可终究是爱人错过,此生相负。
而竺衿,她守在离雁荡山最近的平塘郡,也在等祁修远来找。修远公子身侧能人无数,只要他想,不可能找不到她。
然而,事与愿违。
直到竺衿发现有人在她住的客栈周围偷偷摸摸地打探消息,是那个被修远下属称为“首领”的隐歌。
她在隐歌面前光明正大地晃了一圈,还说:“竺衿即将成亲,请隐歌小哥帮我转告修远公子一声,这是请帖,我和他好歹有些交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