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羽拿出厚厚的红封,“挽瑜,你头次在祁家过年,这是老头子的一点心意,你收下!”
祁苍不甘落后,亦掏出了相差无几的红封,他笑着说:“挽瑜收下吧。”
谢长欢乖巧收下,扬起甜甜的笑,“多谢羽长老、苍长老,祝您二位福寿安康,松鹤长春。”
“好啊!好啊!也祝挽瑜新岁安愉!”
“事事如意!”
接着,祁苍和祁羽又拿出了另外的红封,比先前的少了一半不止,“怀瑾,这是你的,加上去岁欠着的。”
祁怀瑾笑纳,却按捺不住地小声嘀咕:“两年的红封加起来,都比不过长欢的,真是谢谢两位长老。”
“有就不错了,还嫌弃。”祁羽不乐意和他多说,招呼着谢长欢吃菜,“好些都是问铮说你爱吃的,多吃些。”
“好,谢谢长老。”
祁苍和祁羽年岁已高,向来没有守岁的习惯,谢长欢和祁怀瑾在幽篁阁陪他们聊了会儿天后,踩着雪回了洵祉阁,路上总能听到嬉笑打闹的声音,以及炮竹燃放的火花声。
洵祉阁,琴室。
窗户大开,但半点不觉得冷,谢长欢静靠在祁怀瑾的肩上,与他一同欣赏浮玉山的雪景,瑞雪兆丰年,是大吉之兆。
“长欢,这是我过得最欢畅的年夜,自从阿爹阿娘去后,已许久没这么开怀了。”祁怀瑾偏头,伸手抚了抚身侧姑娘额角的碎发,“谢谢你,长欢。”
谢长欢仰头朝他笑,“能和阿瑾一起过年,长欢也很欣喜,我想,祁伯父和祁伯母一定正在天上看着阿瑾。”
祁怀瑾抿唇苦笑,“或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