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吧。”谢长欢也没打算和他争执,如果又惹到他了,那才让人头疼。
出门时,言风偷摸着朝谢长欢眨了眨眼,表示“信已送达”。
慕城,婆娑湖。
言风他们留在岸边等,随波摇荡的小船上只有三人,船夫在船头划桨,谢长欢和祁怀瑾在船尾……沉默。
今日有雾,乘着船有如在仙境中漫步,祁家主依旧是爱答不理的,基本都是谢长欢在说,而他只会回答“嗯”。
谢长欢以手撑膝,捧着脸看船舷外缓缓散开的涟漪,听着耳边细微的哼声,她咬了咬唇,眸光一转,抬起身子掸了下衣袖上的水珠,说:“要是下雨就好了。”
祁家主终于开了金口,“你和傅知许雨时游船了?谢挽瑜,我真生气了!”
不得不说,祁家主敏锐,任何细节都逃不过他的法眼……
“诶呀,别气!只是游船,而且是和沈家少爷和少夫人一起。”谢长欢偏头瞅他,“祁家主怎么这么爱生气?你可有发现,最近我们说得最多的就是……”
“我生气了!我真生气了!”谢长欢学着祁怀瑾的语气,既冷漠又傲娇,她朝着人笑:“阿瑾,我学得像吗?”
屏气噤声几息后,祁怀瑾猛地扑过来,咬她脸蛋,“谢挽瑜,我要咬哭你!”
谢长欢:……
最终,自然是没咬成,但不影响气哄哄的郎君在姑娘的脸上偷了好几口香,又面红耳赤地用衣袖拭去了他的“罪行”。
两人并肩静坐,听风观雾,郎君紧紧抱着姑娘的手臂,头靠在姑娘肩上,还不停地往她脖子拱。
“你安分点。”
“噢。”
“主宅的人私下都说你是小娇夫,说得还真挺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