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打量了谢长欢好几眼,祁怀瑾都要翻脸了,结果他说:“这位小姐,您去岁是不是也来过金玉楼?是和另一位公子!您可还记得?”
谢长欢当然记得,她给傅夫人、沈夫人和虞舒一人买了一套头面,没想到掌柜的记性这般好。
头面是送到沈府的,买家的样貌又极其出众,金玉楼的掌柜记得尤其清楚。
可惜,惹到祁怀瑾了……他以为是傅知许来给长欢买首饰。
“长欢?”祁怀瑾笑得危险。
谢长欢赶紧顺毛,“打住!不要胡思乱想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祁怀瑾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长欢以为我在想什么?掌柜的,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首饰给我拿出来。”
掌柜的摸不着头脑,但被祁怀瑾的气势压得只能照做。
谢长欢踮起脚,恶狠狠地盯着他,飞快解释:“买首饰,给沈家夫人、少夫人和傅家夫人,其它的什么都没买。”她真怕祁家主会把金玉楼搬空。
“真的?”
“嗯!”谢
长欢放下脚,重重点头,“所以不买了吧,我不喜欢戴首饰,只喜欢阿瑾买的那支沉香木簪。”
祁怀瑾垂眸,小声说:“真的?”
“是,真的不能再真,走吧!”谢长欢拉着他,快步出了金玉楼。
祁怀瑾不忘让言风买下刚才看好的簪子和耳坠,而当掌柜的兴冲冲地端着镇店之宝出来时,发现有钱又吓人的贵客走了,欲哭无泪。
身边的人板着脸,谢长欢只能牵着他的手晃啊晃,直到偶遇卖安神香囊的小摊,去岁金玉楼和小摊还是两个方向,这次倒是碰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