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烨本就不善言辞,此时更是磕磕巴巴,“谢大小姐,当时……阁主……少阁主……”
谢长欢摆摆手,“好了好了,没怪你,别紧张,怪也只能怪咱们隐阁少阁主怀瑾公子。”她边说,边朝着祁怀瑾皱眉撇嘴。
祁怀瑾放下车帘,说:“入城。”然后眼巴巴地和长欢道歉,“行走江湖,也是不得已,但我绝对不是故意瞒着长欢的。”
谢长欢只是忽然想起去岁与隐烨相见时的场景,就顺带着提了一嘴,没别的意思,“没怪你,道歉便道歉,不要使劲抓着我的手。”
扯也扯不动,逃也逃不掉,她只能放弃。
“阿瑾,隐阁的人都是祁家人吗?”
“不是,除了隐村,各地据点只有首领和少数人是祁家人,不过隐阁成立多年,没有出过叛徒。”
“原来如此,隐烨是慕城据点的首领?”
“是。”
慕城城内,张灯结彩,尽管明日才是姻缘节,但今夜街上已呈人流不息的盛况,言风驾着马车,跟着隐烨左拐右拐,到了一处民宅,离主街不远,但尤为静谧。
祁怀瑾扶着谢长欢下车,“我们近日住在此处。”
“嗯。”长欢被牢牢牵着,缓步踏入宅院,占地不大,但足够他们五人住下。
屋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推开窗,能看到院墙外的菩提树。问锦他们去和隐烨叙旧,提包袱的活则落在了祁怀瑾的头上,他任劳任怨地将包袱放在柜子里,又倒了杯水给倚在窗前的长欢。
“此处简陋,长欢将就着住。”
谢长欢捧着茶杯,侧脸被清辉照亮,泛着柔和的光泽,她笑着环视四周,“阿瑾要不要看看?鎏金铜炉、银屑炭、缂丝织锦,哪样是简陋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