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欢将嘴里的鱼肉咽下去后,才回答:“啊——怀瑾是以为有新曲吗?可我,这些日子没空练琴……”
祁怀瑾看着呆愣着的姑娘解释道:“逗你玩的,长欢能抚琴,怀瑾已是求之不得,再说,凭长欢的琴技,曲曲百听不厌。”
“行吧,看在今儿是你的生辰,不和你计较。”
祁怀瑾笑,“原来生辰这样好,真想日日过生辰。”
“想得美~”谢长欢也给祁怀瑾夹了一筷子板栗烧鸡,“多吃些,上午应该累坏了。”
“谢谢长欢。”
午后,琴室。
黄花梨玲珑琴几上,凤鸢古琴静躺着等待主人拨动琴
弦,自从回到浮玉山后,凤鸢都没被奏响过几次,因为她的主人,有了新欢,且不止一个。
既要和前主人聊天,又要和前主人对弈,独留它在洵祉阁落灰。
可也是借着前主人的生辰,它才有机会得见天日,琴弦微微颤动,琴音在室内回响。
祁怀瑾目之所及之处,是他的挚爱,美得不似凡人,他想起两位长老为他取的字“长庚”,有长欢在侧,今世长庚无虞。
古语有云:“东有启明,西有长庚。”长庚星高悬于苍穹之上,光芒明亮且持久不息,它被世人视作祥瑞之兆,象征着长久、永恒,这亦是祁苍和祁羽对祁怀瑾最美好的祝福。
申时刚到,祁怀瑾就开口说道:“长欢,我还有事,先不听你抚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