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阿爹远在云州,怀瑾放宽心,那我先回洵祉阁了。”
“好。”
谢长欢迫不及待地要拆信,没发现祁怀瑾的不同,往日他可都是要将人送到洵祉阁后,才会依依不舍地回去。
至于原因,因为祁家主腿软。
洵祉阁。
信中,是最常见的关心与问候,承载着父母对远行在外的女儿深深的思念,而信的末尾,谢楼旸言明:“挽瑜,你的婚事,阿爹阿娘交由你做主,我们支持你所有的决定。”
信封之内,有一同寄来的订婚信物,仅有半边的同心龙凤羊脂玉佩,难怪方才觉得手感不对,谢长欢还以为是家中送来的礼物。
除此之外,若尘有信:“静候于祁家家主身侧,尚有一载有余。”
称不上是信,只有一句指代不明的话语,谢长欢“呵”了声,原来来浮玉山,为的人真是怀瑾,可这又和她的命数有何关系?她上辈子真欠了傅知许和怀瑾?
可是,怀瑾不需要她保护吧。
也不是,那人还是需要她保护的。
说起来,她已离京五月,且暂时不会返回盛京,是该去信给傅家,和纤月。
不知现在,怀瑾愿不愿意将回灵丹给她?
被谢长欢念着的人,在几次伸手又缩回后,终于打开了谢楼旸的来信,与祁怀瑾想的不同,信中并未多言,只说拜托他帮忙照顾挽瑜。
离开不过一个时辰的谢长欢,再次来到槿桉阁。
书房内,她斟酌着开口:“怀瑾,我想寄信到盛京。”
祁怀瑾神色突变,冷“哼”一声,停下手中斟茶的动作,转过身去不看她。
“怀瑾~”谢长欢只好起身,扯住他的衣袖,那人固执地拿开她的手,不想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