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羽尖叫,“水漏了!”
问疏过来处理残局,祁苍则幽幽踱步至窗前,“怀瑾这孩子,希望他和挽瑜好好的。”
祁羽也正经下来,他知道祁苍何意,“不要像修远一样就好……”
祁苍笑着说:“定是不会的。羽老头,关于给怀瑾取字,你想好了吗?”
祁羽故作高深,“你呢?”
祁苍点头,“想好了,或许我们想的,无出其右。”
祁羽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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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谢长欢和祁怀瑾在学煮面,大火烧开,丢入切好的面条,轻轻搅拌,防止粘连,然后放盐和清酱。盐的用量难把控,谢长欢煮好的面条总是很咸,而祁怀瑾的刚刚好。
“怀瑾,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学了?”
问铮呵呵抢答:“怎么会?家主只有下午才来厨房。”
祁怀瑾十分无奈。
谢长欢笑着说:“问铮叔,您知道欲盖弥彰吗?”
问铮尴尬地左看右看,直到祁怀瑾解救了他,“长欢过几日就知道了,先留些悬念可好?”
谢长欢极给面子地点头,“行。”
问铮长舒一口气,他还是不要说话为好,“家主,您放的盐量适宜,就由您来教谢大小姐吧。”
厨房里,又只留下他们二人,祁怀瑾悉心教导学生,“长欢可以先少放些盐,若是尝着味道淡了,再慢慢加。”
谢长欢虚心学习,可总在最后一次加盐时,汤会变得很咸……
“怀瑾,我好像没有学厨艺的天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