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铮正在教谢长欢和面,她学得认真,脸上不小心沾了些面粉。
“长欢。”
谢长欢抬头看来,“怀瑾,你怎么来了?”
“长欢为我的生辰费心,怀瑾哪能坐享其成,我们一起学,话说我还不知长欢的生辰。问铮叔,您多教一个徒弟没问题吧。”
“当然可以,家主请。”问铮喜闻乐见,怎会说不好。
祁怀瑾伸手要擦长欢的脸,长欢习惯性躲避,却被他制止,“别动,小花猫。”
谢长欢僵住身子,眨了眨眼睛,这人怎么……这么暧昧……
问铮转身去准备晚膳的食材,将地方留给这对璧人。
祁怀瑾笑得温柔,“好了。”
“噢,好,多谢。”谢长欢低头继续揉面,方才问铮叔是这样教的吧,她怎么这么快就忘了!谢长欢欲哭无泪。
祁怀瑾难得没去逗她,他自行去净手,再次回到案板前,“长欢还没告诉我,你的生辰在何时呢?”
谢长欢胡乱地揉着面,脱口而出:“三月廿九。”
祁怀瑾瞬间从举止自若,变得手足无措,他记得很清楚,就是那日,在傅宅清和苑,他告诉长欢,此生不回盛京,硬逼着她做决定,明明她也受伤了,以致于在那晚还发起高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