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宝首饰、时新布料,应有尽有,他还看上了一把美人椅,不过谢长欢不准他买,这么大的物件,运回去多费事,祁怀瑾只能作罢。
来时一辆马车,回时又添了一辆,言风不能再骑马,被迫沦为车夫。
八月廿日夜里,他们返回了浮玉山。
洵祉阁。
躺在床榻上,谢长欢的心才落到实处,在外数日,她很怕会有意外发生,幸好如今看来,虽然若尘和尚话语不明,但无太大问题。
她现在都认床了,不得不说这绮绣绘彩檀木牙床真是舒适,闭眼即入睡。
清晨起床时,她照着铜镜,摸了摸自己的脸,惊恐地发现,她,好像丰腴了些……
自从来到浮玉山,吃好睡好,万事不愁,再加上在临安城胡吃海喝,她又捏了捏自己的腰,不是错觉!
谢长欢颓唐地用完早膳,在和问锦知会声后,去了藏书阁练剑,她要多消耗消耗体力。
祁怀瑾来洵祉阁寻不到人,就知道她去了藏书阁,可问锦忧心地说:“今晨谢大小姐心情不大好,属下问她时,她也只是叹气摇头。”
问锦所言,让祁怀瑾忧心如焚,他立刻赶去了藏书阁。
后院之中,剑气凌厉,但好在长欢看起来无异,他在榉树下坐好,问剑也悄悄退出去准备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