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怀瑾不想。
但谢长欢不准。
最终,谢长欢背祁怀瑾,祁怀瑾背竹篓。
下山的路还算好走,不需要重新开路,沿着来路即可,谢长欢身姿矫捷,在岑山之上如履平地,背上的祁怀瑾没觉得有什么颠簸。
可是,他真的很无助……他已经能想到下山后,遇到任意一个祁家人,他们的脸上会是何种表情。
祁怀瑾满脑子充斥着对未发生之事的担忧,直到谢长欢问他:“怀瑾,你感觉还好吗?怎么不说话?还有,你不用这么僵着。”
身后的声音愈发小,但不是因为虚弱,“可是……这不合礼法。”
“长欢是医者,不在乎这些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可我们不是说要试试吗?未婚夫妻,这也不算不合礼法。”
祁怀瑾自暴自弃,羞得把头埋在长欢的肩上。背着他的姑娘背脊纤细,双肩似蝶翼,却又蕴藏着无尽的力量,可随意挥出磅礴的剑气。
谢长欢“哈哈”大笑,可这下背上的人贴得紧了,不自在的人成了她。
祁怀瑾既郝然又心悸,长欢愿意承认他们是未婚夫妻,可他还是羞于见人啊!
-
古栈道之下,祁家护卫大惊失色,想看又不敢看,在谢大小姐面前,他们家主好像个小娇夫……
谢长欢小声说:“怀瑾,快别装了,你要不要让他们背你?不然整个主宅都能看到,我们现在这般模样。”
祁怀瑾不敢再装死,小声嘀咕,“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