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被强迫着做苦力,同时
将钓鱼的技巧学了个十成十,只是再大些,长老也唤不动人了。
“幼时生活简单枯燥,只有言风和问剑陪着,你也知道问剑是个闷葫芦,而言风又太跳脱了些。”祁怀瑾叹气摇头,一脸忆起少时就难过的表情。
树下扯了片叶子遮光的言风,压根不晓得他最敬重的主子在诋毁他!苍天作证,主子不让他说话,他绝对能假装自己是根木头。
谢长欢手握鱼竿,侧头倾听,她转了转眼珠,露出个狡猾的微笑,“怀瑾,这是在,撒娇?”
“啊——”那人掩饰地指着她的手,说:“竿要再低些。”
“被识破了?其实我只是在诈你。”银铃般的笑声倾泻而出,姑娘眉眼弯弯,动作一时没收住,连手中的鱼竿都歪了。
祁怀瑾面颊微红,无奈地笑,“长欢,你很像只……狡猾的小狐狸。”
“咦——头次有人这样形容我。”姑娘笑意未减,双眸炯炯有神地望向他。
“可怀瑾所言非虚,故而更加感激此刻有长欢陪伴在侧。”
“知道啦~”谢长欢掏出条碧色的手帕,让祁怀瑾擦擦额头的汗珠,刚刚一通胡乱调侃,倒真令他急得不行。
祁怀瑾垂眸看去,挑了挑眉,“我手上沾了泥点,长欢可能降贵纡尊帮我擦擦?”
话音刚落,帕子就触到了额头,寒玉似的手指若即若离。再次羞红脸的郎君瞪大双眼,他不过是开个玩笑,却得了这么大的意外之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