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一抬眼,见到的就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祁怀瑾,祁苍和祁羽抚着胡须,相视一笑,“来了啊!你们先坐会,稍后用膳。”
祁羽先是打趣了怀瑾一轮,当然只夸白袍衬人,说他潇洒风流、器宇轩昂,谢长欢抿唇憋笑,祁怀瑾的脸色是僵了又僵。
这时,气喘吁吁的问疏才终于赶到,为他二人添了茶。
祁羽疑惑地问:“问疏不是从洵祉阁来吗?”
谢长欢和祁怀瑾忽觉不妥,一收到示意的眼神,后者立刻解释道:“我让问疏去取了下东西。”
问疏目露不解,下方的两位小辈表情同样不对劲,但祁羽没多问,闻言他们最近相处融洽,其余的不重要。
祁羽呵呵笑道:“挽瑜,你若是得闲,可以和怀瑾去镜湖钓鱼,夏日垂钓,别有趣味,我和苍老头钓鱼时突降暴雨,雨中湖景如临仙境。”
祁苍终于能插上话,“是,今儿钓的鲈鱼肥美,挽瑜多吃些。”
谢长欢莞尔一笑,“多谢长老,那晚些时候我和怀瑾约着一同去垂钓。羽长老,龙泉阁已打造好银针,膳后我为您施针?”
“好极了!我这腰不争气,坐了许久还真不爽利,那辛苦挽瑜了。”
施针之事,祁苍不知情,他眼瞅着祁羽,问他发生何事,祁羽只笑着随口说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