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嘻,谢大小姐和主子不愧是一家人。
珠帘轻晃,清脆悦耳,问锦这才发现谢长欢回了,“谢大小姐,您回来啦!该用膳了,我本想将晚膳给您送过去。”
谢长欢从乌木镂纹剑架上取下剑,眼含笑意道:“谢谢问锦,我是来取剑的,藏书阁中有本剑谱深得我心,既然你备好了,就先用膳吧。”
洵祉阁中本来是没有剑架的,结果问锦从槿桉阁搬了座乌木镂纹剑架来,她讨好地说:“主子一听洵祉阁没有剑架,就让我搬来了,和您的剑可配了~”
谢长欢没见过祁怀瑾有佩剑,但想来槿桉阁的剑也不是凡品,如今她的无名剑也是讨到好了。她不知道的是,原本在乌木镂纹剑架上躺得好好的名剑墨阳,此刻正憋屈地和画轴待在青瓷划纹唇口画缸里。
“问锦,你们主子何时回来?”谢长欢夹起一块脆藕,状作无意地问道。
问锦不好忽悠,她鬼灵精怪地说:“谢大小姐,您想我们主子了!我不知道,但我现在就去问!”
谢长欢后悔不已,而问锦早溜没了影。
不过剑隐诀精妙绝伦,若是能和长生剑法融会贯通,她的剑术又会精进一大步,待下次再见沈老头时,她定要好好炫耀。
藏书阁附近鲜少有人走动,一说起这,问胥就气急败坏。他也是祁家的老人,看着祁家的小辈们长大成人,结果这些人都不爱读书,一个个的都是些皮猴,整个祁家最爱读书的也只有家主和未来主母了,真期盼水灵灵的小少主啊!
所以听起谢长欢想练剑,问胥建议她来藏书阁的后院,他是这样说的:“谢大小姐放心,练剑最需静心,此处甚好,以前家主也经常来此。”
既如此,也省得她再寻别处,她打算夜里先练第一诀,而且这段时日都忙着赶路,或是躲懒,并无时间好好练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