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书阁中多是名家典籍,而谢长欢要寻的书很少,唯有在第五层的西南拐角处,有一极矮的紫竹书架,摆放了一些民间小说,而“姻缘闺中谋”正是她要找的。
随手翻开,“御夫”二字映入眼帘,她如同被针扎了下,又眼疾手快地盖上了,总觉得在这翰墨飘香之地读此等书册有碍观瞻,可她又不能把这带出去,头疼。
谢长欢将书夹于腋下,缓缓登上第六层,拳法、刀法、枪法、剑法等应有尽有,她细细翻阅着摆满一整面墙的剑谱,说是惊喜交集也不为过。
难怪在盛京时,怀瑾随手能拿出流云剑法,而这面墙上的孤本更是浩如烟海,谢长欢是个剑痴,相比于“姻缘闺中谋”,这儿更能让她产生无法抑制的喜悦。
她挑了本“剑隐诀”,眼神专注而炽热,看着剑谱上的招式和文字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剑影闪烁、寒光凛冽的画面。她时而微微皱眉,思索着剑招的精妙之处,时而又轻轻点头,理解领悟招式要点。
剑隐诀所述剑法具有隐匿的特性,剑招变化多端,让人难以察觉其攻击轨迹,哪怕是谢长欢这样的练剑天才,也被其间剑法深深吸引,她的手指颤了颤,迫切地想要拿剑试练一番。
而刚到云州就被祁怀瑾召回来的言风,此刻也回到了主宅,并知晓了谢家大小姐来访浮玉山的消息,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。言风是最清楚祁怀瑾对谢长欢感情的人,他害怕谢家大小姐棒打鸳鸯,那他主子真是世上最凄惨的人!
言风絮絮叨叨,心中悲凉,还要时不时听其余人夸赞谢家大小姐,他心里苦,可是现今主子和问剑都不在,他都不知要和谁说。
言风两眼呆滞,看地乱走,直到被身边人催促,“谢大小姐来了,言风你快看!”
他颓唐地抬头,和回洵祉阁取剑的谢长欢四目相对,“言风,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