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怀瑾只在幼时同他母亲来过此处,这些年从未踏足洵祉阁,印象中的洵祉阁是富丽堂皇的,可如今再看也依然颇为感慨。
“这是我母亲为未来儿媳准备的,我记得她曾说过,谢家的女娃娃定是被千恩万宠着长大,祁家也绝对不能委屈她。”
谢长欢被说得腼腆,“祁伯母真是有心了。”但,她怕承受不起这份偏爱,“怀瑾,要不你为我另寻一处住所?洵祉阁,我担心有些僭越了。”
祁怀瑾神色凛冽,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,“婚约尚在,谢挽瑜和祁怀瑾是板上钉钉的未婚夫妻,整个祁家都在等待谢家大小姐的到来。”
谢长欢被问斥得手足无措,“怀瑾,我只是担心……”
祁怀瑾不愿再听到让他难受的话,“谢大小姐不必拒绝,这洵祉阁就是你的住所。”
两人争锋相对之时,问锦端着盥盆入内,“主子、谢大小姐,我已将洵祉阁打扫妥当。”
祁怀瑾颔首,谢长欢扯出一抹笑,“辛苦问锦。”
问锦嬉笑着摇头,说着“都是问锦该做的”。
“谢大小姐赶路疲惫,今夜早些休息,若有缺的,尽管和问锦说。”祁怀瑾以主人家的姿态,言辞恳切地招呼来客,弄得谢长欢很是不舒坦。
她露出个挑不出错的微笑,“多谢怀瑾,那我就不送了。”
谢长欢处事惯来是坦荡随性、事不过心,但她现在有些生气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