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长欢是不知怎样与眼前的祁怀瑾相处,尤其是在道破婚约之事后。可,总有人要先开口。
“怀瑾,我不是故意隐瞒,而且你……”
祁怀瑾头疼,这姑娘的关注点总是让人无奈,“怀瑾也有错,那便扯平了。不过你是谢挽瑜,那我以后该如何称呼你?”
谢长欢笑得勉强,“都行,只要不是谢大小姐就好。”
祁怀瑾语调冰冷,刺得人望而生畏,“如今长欢都学会开玩笑了。”
身侧之人正襟危坐、目不斜视,弄得谢长欢好不知所措,她试探性地伸出手,戳了下他的手臂。“怀瑾,可否不要生气?”
祁怀瑾偏头,犀利的目光直射她的眉心,“长欢认为我在气什么?”
她的手指轻擦杯沿,缓慢开口:“可是春猎之事?”
祁怀瑾快被气笑了,不过未显露出来,“那长欢想想该如何弥补吧。”
“那我再想想。”
祁怀瑾:“……”
“怀瑾,你应当知晓我来浮玉山是为何?祁家,真的有回灵丹吗?”谢长欢抱着茶盏,轻轻抿了口。
祁怀瑾颔首,“有。”
谢长欢脸上绽放出笑容,诚挚地请求:“那可否?”
“不可。”语气斩钉截铁,不留一丝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