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欢叫住了她,“夫人,我此去一人一骑,行李多了反而是累赘,但还是谢谢夫人的好意。”
傅夫人缓步行至谢长欢身侧,“孩子,辛苦你了。”
傅伯庸也适时出声:“长欢,此事是傅家之过,此行若有阻碍,你回来便是,无人会怪你。”
“请夫人和大人放心,长欢会竭尽所能,也会保重自身。”
戌时过半,谢长欢提上包袱,叮嘱绿萝好好守着清和苑,如去岁来傅宅时一样,一人一剑,即将远去。
也有不同,很多人都来送她,连暗卫们,也托暗一传话给傅知许,让他们有机会来送一程。
傅宅后门处,傅夫人把其余人都叫至一旁,留给傅知许和谢长欢单独说话的机会。
“长欢,都是我的错,此去你多保重,不要受伤,平安回来。”傅知许掏出了一沓银票,势必要她收下。
谢长欢哭笑不得,但为了让傅知许安心,只能塞到包袱里。“公子,此行是我自愿前去的,请公子不要过于担心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长欢就此别过,来日再见!”谢长欢打马离开,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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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市,隐阁盛京据点。
“谢姑娘离京了!我的天,快去太子府通知首领!”
兵荒马乱中有人奔向太子府,隐溟得信速回隐阁,前脚刚有谢长欢的信被寄往浮玉山,夜里又有一飞鸽传书,将谢长欢离京的消息送往下一州郡。
野外荒地中,有一孤火升起,若尘席地而坐,呢喃低语:“阿弥陀佛,姻缘天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