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出去看看吧。”言风默然起身,他要去会会谢长欢。
此刻,谢长欢正紧握着一乌漆墨黑瓷瓶,等着侍卫来传,但只等来了神色冷淡的言风。而以前,言风对她一向是笑脸相迎、恭敬有加,也是,她与怀瑾友情破灭,言风不给她好脸色才正常。
“言风,我是来给怀瑾送药的,他伤势可还好?”谢长欢神色自若,与昏睡过去前还在担忧她的祁怀瑾截然不同。
言风冷笑,“谢姑娘,我家主子对您是何感情,您当真一点都不知道吗?主子生来贵重,从未受过这样重的伤,太医虽说不会伤及性命,但他至今昏睡未醒。言风言尽于此,您的药,我会转交。”
他边说边伸出手,谢长欢将瓷瓶缓慢地放至他手中,转身离开。
谢长欢怔愣着往营帐方向走,傅知许在不远处凝望她的身影。
不知?我知晓的。
谢长欢苦笑:只是谢挽瑜没有未来,谢长欢更加没有。我于怀瑾,为友,乃最佳之选。
因太子与羯族九王子遇刺,皇帝临时改变原定于明日回宫的计划,即刻拔营,连夜回宫。
尔朱勒也当即清理门户,好在只有那一个叛徒。
傅家愁云惨淡,傅知琛虽毒性已解,但依旧昏昏欲睡。最打紧的是谢长欢,平日里清冷疏离的姑娘,如今更是冷得吓人。
傅知许随意编织的缘由,当然瞒不过傅家夫妇,可终究不好多问,只嘱咐傅知许好生劝慰。
一夜无眠,至天明时分,队伍抵达盛京城外。
祁怀瑾被太子车驾接入太子府中养伤,晋洛晏闭府不出,隐阁暗线不断将消息传至言风耳中,祁怀瑾未醒,则由晋洛晏全权处理。
“好个晋洛霄!竟敢喂死士吃皇宫禁药,难怪那帮人那么难杀。但他这障眼法弄得孤好生糊涂,他到底要杀谁?”
室内脚步声传来,是祁怀瑾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