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怀瑾笑而不言。
“这是我院里的小丫头绣的,我的手艺怕是还不及一分呢。”
原来不是长欢亲手所绣,祁怀瑾内心笑骂自己,嘴上却不饶人,“原来会用剑、会弹琴的谢姑娘唯独不会用针。”
谢长欢没反驳,可心中想的却是:谢姑娘会用针,是扎穴治人的银针,而非绣花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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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天朗气清,万里无云,猎会前的祭祀仪式如常进行,以祈求猎获丰收,随后是正式春猎。
首日出猎,皇帝惯常会与皇子和亲信入林,晋洛晏和晋洛霄都随侍左右,除了晋洛霄。
“老二呢?怎的不见人影?”皇帝心情颇好,没有怪罪,只是疑惑地询问众人。
晋洛霄本人正站在顾今棠身侧,一众女眷里唯他一位男子,他却察觉不到周边惊诧的目光。
皇帝见不着人,总管太监常公公大喊一声:“二皇子殿下可在?”
“唰”地一声,目光齐聚于晋洛霄,顾今棠无奈地推了推站着打瞌睡的人,“表哥,陛下找你。”
晋洛霄精神一振,“啊!”
皇帝眯眼看了下女眷方向,犹疑地问常公公:“老二在那儿?”
常公公尴尬点头,“陛下,二皇子殿下和瑞宁郡主在一处。”
“今棠?你去把他们俩都叫来。”
常公公领命去,晋洛霄和顾今棠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往前方走,顾今棠觉得好没脸,都怪这糊涂的表哥。
“参见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