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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鸿胪寺前方空地,墨竹翘首以待,身侧的马儿正在呼噜呼噜地打鼻响,谢长欢则是在马车里避风。
“墨竹,你上来等吧,公子认得出府里的马车。”
墨竹跺脚,“少爷今日出来得晚了,不会有什么事吧。”
谢长欢扶额,敲了敲车壁,“暗一陪着,不会有事,许是被公务耽搁了。”
倏地,墨竹欢呼,“少爷,这儿!”
谢长欢掀帘望去,傅知许的长衫下摆扬起,迎着寒风缓步靠近,“今日事急,便晚了些许下值,你们可等久了?”
墨竹和谢长欢齐齐摇头。
日子就这样不急不缓地过着,谢长欢上午练剑,下午教导傅知琛,偶尔去祁怀瑾的小院坐坐,然后去接傅知许下值。
一切都很平静,甚至有些过了头。
二月初,称病在府的晋洛霄伤势终于好全了,德妃派人来传了好几次话,要他入宫一趟,晋洛霄推脱不得,出府进宫。
宸佑宫中,德妃围着晋洛霄转了好几圈,确认他无事,才安心坐下,“霄儿,此事到底是谁做的?”
晋洛霄是真不知道,新春那日,府里张灯结彩,并不缺值守的人。他本在睡梦中,
竟被人兜头敲醒,哑穴被点发不出声音,他被黑衣人从头到脚,来来回回揍了好几遍,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,这番惨况他没和任何人提起,因为实在丢人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