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瑾明日可在家中?小院中可有琴?我去找你可好?”谢长欢低头,手指轻捻耳垂,这是她好不容易想到的主意,安慰人即要投其所好,她以前也是这般和阿兄道歉的。
祁怀瑾抬眼,却看不见谢长欢的眼睛,对面的姑娘头低得不行。“长欢?”
某人内心狂喜,本来在被懊恼和苦水浸泡,结果却得了心上人的宽慰,以及主动。
谢长欢脸颊皱成一团,眨巴眼睛,“我是在让你不要不高
兴,我真的没生气。”
祁怀瑾的眼里有点点光芒炸开,随即脸上绽放笑容,他说:“长欢,你可真是个傻姑娘!明日我在家,院中也有琴,我在家中等你!”
“傻姑娘?”谢长欢干巴巴地说。
“是怀瑾的错,长欢是全天下最聪慧的姑娘!”祁怀瑾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如此傻里傻气的对话,若是旁人在场,定会笑得跌掉大牙,偏生这两人没感觉。
谢长欢没理他,继续品尝美味的小元宵。
祁怀瑾撑首笑望,与往日的高深莫测沾不上半点边。
“长欢,你嘴角有脏物。”祁怀瑾点点唇角,示意谢长欢擦拭。
谢长欢认真抚了几下,然而并没有擦干净。
祁怀瑾俯身,越过桌面,修长的手指触到了她的脸颊,两人皆是一僵。四目相对,谢长欢的眼神发生了细微的变化。
温润的指腹轻轻抚去白瓷肌肤上的芝麻馅,祁怀瑾快速收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