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许,见着你阿娘了吗?”傅伯庸无奈问道。
傅知许深知他父亲所想,生怕累到了他阿娘,“嗯,阿娘困极了,还有知琛,我把他们赶回去睡了。”
“你阿娘啊,好像也就送过我上过一次早朝……”傅伯庸的语气酸溜溜的,他夫人只关心儿子,他可没有这待遇。
傅知许语塞,父亲权势在握,无论何事皆是成竹在胸,唯有对阿娘,可谓是叫人叹为观止,他和知琛幼时没少被欺负,只因傅丞相怪夫人被儿子抢走了。
“阿爹,时辰不早了,我们先上车吧。”
傅伯庸恍神,轻
咳了声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知许都长这么大了,他倒好,仍在乱吃飞醋,幸好夫人不在,不然肯定要被说教。
马车上。
“知许,暗卫随行了吗?”
“暗一在后面跟着,长欢是个姑娘家,不适合早起随我上朝。”傅知许担心傅伯庸真正想问的人是谢长欢,飞快地解释道。
“你以为你爹我想什么呢?长欢不只是傅家的护卫,自然不能同寻常护卫一样使唤。”傅伯庸对自家儿子是极为了解的,还有,谢楼旸拜托沈游带来的书信里,特别提到:
还望贤弟对长欢多加照顾,她不只是谢家的暗卫,也是谢家人。
当然,傅伯庸只以为谢长欢是被谢家看重的人,但谢楼旸有求,他必然要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