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欢惹的人,只能由师父来哄,沈游心里委屈但不说。可到底是谁惹来的人啊!沈游不管,他辈分高,说的都对。
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家有一小,再添一宝。
有沈游和傅知琛在,其余人只用静静待着看戏即可。
时辰过得快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祁怀瑾不得不告辞。
沈游哄人有一套,傅知琛不一会儿又开心起来,其实事实是,傅知琛并不需要人哄,过不了几刻,能自发将烦恼抛之脑后。
傅知许带着傅知琛去正院用膳,他尝试邀请过谢长欢和沈游,但沈游向来不喜拘束,认为在清和苑和小徒弟待在一处更自在,便拒绝了他的好意。
“长欢,明日我要随父亲出府拜年,你就在府里
陪先生吧。”
“公子,记得带上暗卫。”
傅家人初一在府中接待客人,初二则要去拜访亲友,这是习俗,亦是人之常情。傅家是个大家族,傅伯庸之上还有族老与长辈,他每年都会带上亲眷去拜访,以表慰问。还有李观潮和孙鉴府上,同样是要去拜年的,今日听李钺说他父亲不注意扭了腰,这才没登府,只派了他来,傅伯庸很担心好友的身体。
拜年是件繁琐事,来来往往几回后,好不容易等来的年假也结束了。
傅家人离府时,谢长欢则是安心地陪着沈游,如今街道上的商铺都未开,天寒地冻也不适合出游,还是清和苑好,絮叨家常、比划木剑、耍宝吵嘴,初二和初三就这样过去了。
而初三夜里,沈游要离开了。
“老头,你才来盛京三日,为何现在就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