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晋洛晏便悉知祁怀瑾所想,“怀瑾,那我就去老师那了,离府时再来找你。”
谢长欢对祁怀瑾留下用膳一事猝不及防,但只单纯以为是沈游想认识她在盛京交的朋友,并未做他想。
祁怀瑾应承得爽快,而此刻却是忐忑,偌大的正厅唯余他和沈游两人,谢长欢方才去小厨房了。
“怀瑾,你是否心悦我小徒弟?”
沈游啜饮着茶水回味,眼神落在青瓷杯中漂浮的茶叶上,轻飘飘的话语重重地砸在祁怀瑾的心头。
祁怀瑾握拳又松开,“是,怀瑾心悦长欢,非她不可。”
沈游历尽千帆、看破世事,本不愿过多干涉小儿女的私事,可谢长欢承载着太多人的哀乐,而他,只要小徒弟长康无忧。
他锐利的眼神扫视着祁怀瑾,“长欢是老夫最心爱的徒弟,你若是欺负了她,她一人就能叫你悔恨终身,可你也要记住,她身后还有人。”
祁怀瑾眼神坚定而坦然,“长欢于我,乃此生挚爱,不怕先生笑话,怀瑾第一次见她时,就认定了她。”
“哈哈——不必紧张,老夫不管你们的事,可你定不要忘了方才之言。”
沈游一改质问之态,又回归了随性洒脱的老顽童本质,和祁怀瑾说起谢长欢的幼时趣事。
祁怀瑾眼神发亮,通过沈游饱含感情的回忆,幻想出了一个冰雕玉琢的小姑娘形象。
他想:若是幼时,能同长欢相识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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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宅正院。
“殿下,怀瑾公子呢?”问话之人是傅知许,他心中已有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