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纤月死死咬牙,谦卑请求:“娘娘,长欢的剑杀气太重,实在会搅了您的心情,您可否给元华一个面子,不要为难她?”她晋纤月就没像今日这样憋屈过,气死了!她要让怀瑾哥哥天天去找晋洛霄的麻烦!
德妃没见过这般谦逊的晋纤月,在场的人亦然。晋纤月如此低声下气,德妃不好再咄咄逼人,她需维持在各家女眷面前的形象,便摆摆手让这事过去了。
谢长欢十分动容,她新交的小豹子朋友,现在像只委委屈屈的小犬,她心中很不好受。她记住德妃所行之事了,来日可别惊讶于她的报复。
除了临时舞剑外,德妃有层出不穷的手段,湿衣换裳、杯中下药,这些内廷中最为常见的阴私手段,全用在了谢长欢一人身上。
方才,侍女把酒水不小心洒在了谢长欢身上,她是能躲,只是躲了后酒水会溅到傅夫人身上。谢长欢本不欲更衣,傅夫人也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但晋纤月担心她受凉,所以和傅夫人同行陪着她去换衣裳,德妃阴谋落空。
须臾后,已来到杯中下药的环节,德妃要敬在场各位,谢长欢同样包含在内。无色无味的宫中禁药溶于酒盏中,好在谢长欢习惯随身携带解毒丸,禁药的药效湮灭得一干二净,桂嬷嬷却仍在沾沾自喜。
在此次生辰宴上,有一位受邀的老熟人,云颜,自上次莳花院一别,谢长欢再没见过她。但云颜的热度丝毫不减,多的是人追崇,这才有机会来大皇子府演奏。
正值隆冬,云颜弹的依旧是那曲桃花醉,她是越发熟练了,谢长欢兴致缺缺,可在场的其他女眷不一样,她们是头次听到云颜的琴音。
德妃的眼神越过众人,投到了谢长欢的身上。谢长欢回以一笑,是挑衅的笑,按理说药效该发作了,而她依旧是没事人的模样,德妃便知下药一事……失败了。
无法整治谢长欢,但要拿捏云颜绰绰有余,恰逢琴弦止,宾客们沉醉其中,德妃发话:“此曲不合时宜,本宫听得乏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