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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宅,清和苑。
回府后的第一日,谢长欢未出院门,她身子懒怠,不愿动弹,只靠坐在躺椅上神游天外。天气渐寒,连院子也不太适合去了。
昨夜傅夫人和墨竹已清点好了物件,谢长欢的包袱被送来了清和苑,此刻正摊放在桌上,有裴愿和虞舒赠予的钗环首饰、特地购置的成衣,以及一个置于木盒里的香囊。
经过此番波折,谢长欢快把香囊的事给忘了。在应城府衙见到怀瑾时,她就总觉着忘了些事,但实在记不起来,也没强求。直到方才翻找包袱,装有香囊的木盒显露出来。
谢长欢想着,若在应城时,将香囊送出去就好了,眼下回了傅宅,还得特地出府见他一面。而最令她纠结的,是怀瑾的态度。
没有对比,则没有差异。明明以前怀瑾对她和颜悦色,唯独在应城时,像是变了个人。罢了,总归香囊是买回来了,本也是要给怀瑾当作回礼的,再论他是救命恩人,送个香囊不是大事。
说干就干,她打算明日出府,先去怀瑾的小院拜访,再去西院看看暗卫们的伤养得如何。
此时,主院。傅夫人在打量从慕城远道而来的礼物,但凡是好用的、好玩的物件,裴愿从不忘给傅夫人留存一份,好些东西甚至已不是时新的了,仍被运回了盛京。
其实昨儿夜里,傅夫人对着来信,将这些礼物细细检查过了,但毕竟是好友相赠,她今儿又想着再收拾收拾,将能用的都摆放出来,以全了裴愿的一番心意。
另有一件大事,信中所提及的:那个长欢要送给知许的香囊!自她知道这事以后,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傅伯庸问她有何烦心事,哪有什么烦心事?连遇刺之事都被她抛诸脑后 。
儿媳妇有着落了?可是,长欢不喜欢知许啊,难道是长欢内敛,将我也骗过去了?这香囊是给知许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