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许让暗卫们好好养伤,不必来他这里,他最担心的还是谢长欢的处境。虽然隐阁的人说无碍,但没能亲眼见到的话,他始终无法安心。
更何况,长欢是被怀瑾带走了。
傅知许从未如同那一刻一般,意识到手中权势的重要性。暗卫们负伤,而隐阁部下人数众多;他虽是傅家大少爷,但是太子派来的人尽数听命于怀瑾。
可他,只能等。
谢长欢不在,暗一身兼重任,他也十分担心,突然看见谢长欢好端端站在院子里,暗一欣喜极了,“头儿!”
这一喊,可把谢长欢吓了一跳,暗一平日里就是个闷葫芦,哪里见得到他这个模样。屋内的傅知许和墨竹听到了暗一的喊声,快速冲到院子里。
傅知许没顾得上君子礼节,面容焦急地询问着:“长欢,你身子可好?”
祁怀瑾是这样问,傅知许也是如此,谢长欢又耐心地重新回答了一遍,“公子,我身上无伤,当时虽然形容狼狈,但那些人根本没能近我的身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傅知许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,长欢好好的,真好。
遭逢骤临的恐惧,于惶惶间,傅知许心意渐明,顿感醍醐灌顶。谢长欢于他而言,是很重要的人,他好似懂了傅夫人说的话。
待回到盛京,他会好好和长欢相处,会争取让长欢对他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