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竹蹦蹦跳跳地,“少爷,这儿和以前一模一样诶~”
对着四处疯跑的墨竹,傅知许简直没眼看,“长欢,你看看喜欢哪个屋子。”
谢长欢对住处不讲究,她只想早些躺下好好睡一觉,但是芷兰院东侧间屋前有一颗年岁久远的菩提树,她想住那儿。
分配好屋子后,傅知许便让众人散去了。
伴着迎风作响的菩提树,谢长欢很快进入了睡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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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盛京城,祁怀瑾的院落,晋洛晏也在。
晋洛晏不常来他的新居,漏夜来此仅为赴一场邀约,“怀瑾啊,自从你搬来这儿,可从没主动邀我上门过,次次都是我舔着个脸来。”
祁怀瑾不紧不慢地开口,“你也可以不来,尊贵的太子殿下。”
“哈哈,没意思,说吧,找本太子来有何要紧事。”对着油盐不进的好友,晋洛晏十分无奈,想听他说一句好话真难。
祁怀瑾脸不红心不跳,“搬新居,宴请好友。”
晋洛晏捂着胸口,做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气急模样,“怀瑾,你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又见长了,在下实在是望尘莫及,你说说,搬了多久了?还宴请好友……”晋洛晏端起面前的酒杯猛灌了一口,他得压一压火气。
祁怀瑾坦然自若,“你现在喝的,便是我为你准备的酒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