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雪梓在,绿萝压根插不上手,她眼神幽怨地瞅着谢长欢。后者也没法子,只能解释道:“雪梓闲不住,绿萝也正好放个假。”
绿萝不情不愿地离开,留下脸露胜者笑意的雪梓。
“你说说你,竟和绿萝计较上了,她比你小……”
雪梓吐了吐舌头,“我同她开玩笑呢,明日上街时,给她买礼物赔礼道歉嘛。”
雪梓感谢绿萝,因为在盛京,是绿萝在照顾谢长欢,而且谢长欢也很喜欢绿萝,她都懂。
可她只能待短短两日,所以只能对不住绿萝了,小姐必须属于可怜的她!
谢长欢读的第一封信,是她阿娘写的,信中所言,无非是家长里短,和一位母亲对漂泊在外的女儿的叮嘱与关心。
她一字不落地看完了。
其后是父亲、兄长和其他亲人的,每一封皆包含着沉甸甸的爱意与关心。
谢长欢眼睫湿润,她想,她一定要早日回云州。
她整齐地将叠好的信件收放在匣子里。而雪梓,仍在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“雪梓,别看了……去帮我磨墨,我要写信。”
雪梓终于有活干,起身兴致勃勃地去磨墨,“小姐,你同我讲讲你在傅家的生活吧。你离家的日子,我们都很担心。”
谢长欢笑着说起这半年的所见所闻,想来雪梓会将这些话带回云州,也能让家里人安心些。
“这半年,我几乎一直待在傅家,按若尘和尚所说,守在傅知许身边,他人很好,傅家的其他人也是。”
“傅知许不常出门,只是每隔些日子,我会和他一起参加些宴会之类的。不过他是个善解人意的主子,待人温和、知礼守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