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许多信,最厚的一封来自谢长欢的阿娘,其余的除了她的阿爹和阿兄,还有雪姝、族中兄长、各位叔伯婶娘。谢长欢有很多疼爱她的家人。
“可是,雪梓,来盛京半年,若尘和尚所说之事依旧毫无进展。”
“小姐,那条红线?”
谢长欢点点头,“和以前一般,一直在生长。”
“呜呜呜——小姐,怎会如此?对了!我忘了一件大事。”
雪梓从衣襟里掏出个锦囊,“临行前,若尘大师要我给小姐你的。”
谢长欢接过,打开其间字条:静候。
锦囊中唯有两字,她实在不知若尘和尚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出家人不打诳语,愿老和尚能记得对佛祖的承诺。
但,不论心中如何做想,她要先安抚好雪梓,“好雪梓,既然若尘和尚都这样说了,我们且等着呗,你不用过于担心……”
“好。”
在稳定好雪梓的情绪后,谢长欢赶回知言苑。
雪梓此次不能在盛京逗留,与谢长欢保持越远的距离,对她越好。
虽不想离开,可雪梓绝对信任若尘大师。她曾恳求过若尘,可否让她留在盛京,她不会靠近傅宅,只会远远守护。
若尘大师摇头,只让雪梓速归。
所以至多再待一日,后日她即要启程回云州。
这是雪梓初次来盛京,她爱热闹,谢长欢想带她游玩一圈。
“公子,有好友来访,我明日想告假陪她,您明日可会出门?”